出去了。
写完这本书之后,张延自己都觉得行文乱七八糟,倒叙正序插叙一塌糊涂,尺度之大也不像是能发表出去的样子。
但想要修改又不知道该怎么提笔。
而且该宣泄的情绪都宣泄了,他也没兴趣再仔细雕琢。
于是张延将之命名为《呓语》,也没好意思找余桦做序,就发给了津门文学杂志社的主刊,然后再也没关注过这事儿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