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氏道，“非常久远了，那是界内对外扩散最快的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时候众多上古神魔还在疯狂的开辟界内，对混沌世界不断扩张。”
“那时候也还没有人发现混沌世界对上古神魔的危胁。”
“而等到发现，最初的一批原初妖魔已经诞生了。”
“能够在混沌中开辟世界的上古神魔没有一个弱的，同样也代表原初妖魔也没有一个弱的。”
“最初的摩擦也就在那时候开启。”
明月愣了一下。
因为没有发现混沌世界的危险，所以不知不觉中原初妖魔已经成了气候。
而在后续的对抗中，混沌世界加速复制上古神魔们。
最终的结果可能就是妖魔一方迎来了爆发期。
界内越强，它们的成长也会加快。
明月突然道，“就不能彻底的杀死那些妖魔吗？”
缁衣氏摇头，“如果可以就好了。”
“那些原初妖魔是混沌世界规则的产物。”
“再复刻完成的一刻，它们就已经写在混沌世界的规则中。”
“就算杀死了它一时，过许久后，混沌世界就会将其重新复刻出来。”
无解！
明月能够看到的只有无解。
缁衣氏抬手摸着明月的发丝，无声的安慰。
她能够理解知道这些过去的人会有多大的压力。
然而，想要走向更高，这是必经之路。
同时，也能让明月理解祂们这些人在顾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