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太太的心态会更复杂一些。
而对使徒祛魅，自然也会连累到更高的信仰对象。
这应该也是为什么，在这万物竞发的时刻，她没有急着跑教堂或者其它地方去，卖力祈求恩赐的原因了。
当然哈珀太太不知道的是，理论上她获得了远比那高得多的殊荣——
暗月和祂的使徒甚至是专程登门拜访，在跟她讨茶喝。
一个人类吗？
而对于这样的点评，魔女并没有急着发表意见，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付前一眼，并以一种聊得尽兴的姿态，端起茶来喝了一口。
“所以你们刚才说，是为了那封信过来？”
而此时哈珀太太似乎终于回忆起来，眼前两人进门的理由，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不过有了前面的铺垫，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已经是平和许多。
“是啊。”
但要论语气自然，付前也是从不弱于人，当即点头承认。
“我们是来表示感谢的——感谢您帮忙转交那封信。”
甚至下一刻一本正经地举了举手里瓷杯，和这份款待一起表达谢意。
“感谢，信是你们写的？”
哈珀太太果然反应很快，短暂的疑惑后猛的意识到什么，现场表演了一把瞳孔放大。
……
“确切来说，那封信经过我的手。”
老太太的反应并没有大到把茶给打翻，付前还是非常欣慰的。
而对于对方的猜测，他也是非常认真地纠正，诚以待人。
嗯……
不过这个信息到底是有些惊人，哈珀太太皱眉打量间，目光一度落到旁边魔女脸上，似乎理解成她是寄信者，而付前代为跑腿——但这不是重点。
“可就算是这样，你们怎么知道我真的转交到他手里了？”
稍稍定神，她就提出了一个逻辑上的核心问题。
“当然是他告诉我们的。”
可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难倒付前，当即面不改色地解释。
甚至眼见老太太因为震惊手上动作彻底停下来，还主动接过茶具。
“他给你们回信了……可按理来说，信应该是写给前面那个安可的吧？”
哈珀太太很快理解付前的意思，盯着倒茶的动作有些出神。
“这也是感谢的原因之一，如果不是您，我们将失去以这种特殊方式跟使徒交流的机会。”
付前的解释依旧自然。
“而且在我们看来，他也确实像一个人类。”
让人有些意外的是，魔女在旁边竟是跟着补充了一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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