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置信地低头。
看着那只漆黑鬼手没入自己心口，没有鲜血喷溅……但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剧烈抽搐感，让他灵魂都在颤栗。
“你……你是何物？！怎敢……啊！！！”
牧原惊怒交加，想要反抗，却发现自己的元神、法力、甚至思维，都被一股亡者呓语的力量死死压制。
鬼手精准地握住，那颗蕴含了磅礴生机与纯粹血脉之力的心脏。
暗影中心。
那两点猩红光芒冷漠地注视着他。
鬼手五指微微收拢。
“呃啊！！”
牧原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，感觉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痛。
漆黑鬼手缓缓抽出，指尖捏着一团拳头大小，璀璨如赤金琉璃、却又隐隐有暗红血丝流转的光团。
那是牧原的一滴心头精血，凝聚了他血脉本源中最核心，最接近源头的那部分精华。
精血离体的刹那，牧原脸色瞬间灰败，气息暴跌，眼中神采急速黯淡。
但他意识尚未彻底昏迷，强烈的屈辱与愤怒支撑着他。
“黄天……道尊……不会放过……”他嘶声低吼，试图引动洞府深处与黄天道尊的隐秘联系。
暗影中传来一声极轻的、仿佛嗤笑般的杂音：“睡吧……忘掉……只是一场……不存在的噩梦……。”
呓语带着强大的灵魂干涉与记忆混淆力量，牧原奋力挣扎的意志如陷入泥沼，越来越沉，越来越模糊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