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善这个方案，尽快在全省推广。”
“调研搞完了，你们就赶紧回来，把情况向我汇报！”
说完，裴啸林直接挂断了电话，连任何解释询问的机会都不给白俊华。
白俊华心里猛地一沉，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按照他三十几年的官场阅历，他哪里还能不明白，必定是这个事发生了重大转变，连“尽快在全省推广”这样的话，裴啸林都说出来了。
这是一百八十度调头啊！
毫无疑问，裴啸林受到了巨大的压力，而这个压力，只能来自北都，并且是那种根本就抵挡不住的大人物。
问题是，在这件事上，他白俊华充当了急先锋啊！
啸林书记不会把锅甩在他白俊华头上吧？
嗯，有什么不可以的呢……
有必要的话，不要说他白俊华，就算是关远征，都可以成为“背锅侠”。
这个连裴啸林都扛不住的锅，他白俊华拿什么去扛？
“呃，李节同志，你们继续讨论……”
一念及此，白俊华坐不住了，站起身来。
“关于152号文件，既然同志们还有不同意见，那就不急着做决定。大家再讨论讨论，按照啸林书记的指示，尽可能再完善一些……”
丢下这么几句话，白俊华转身就走，片刻都不再停留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，一脸懵逼。
只有田云军手忙脚乱地跟着往外跑，很多人发现，云军厅长脸色苍白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，走了几步，磕到椅子腿上，差点一个趔趄，摔个狗吃屎。得亏他及时抓住了另一张椅子，才稳住身子，不至于出一个大大的洋相。
会议室里，出现了诡异无比的寂静。
下一刻，李节站起身来，也准备跟着出门。
“书记！”
卫江南叫住了他。
李节扭过头来。
卫江南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这才不徐不疾地说道：“刚才啸林书记的指示，书记您也听到了，我们还是再讨论一下吧。”
“看看怎么进一步完善这个优抚方案，尽快在全省推广。”
“啊，对对对，讨论讨论，大家继续讨论……”
李节书记那个无奈啊，有心说要去上个洗手间，又觉得这样做实在太low了，太不好意思，只好万般不愿地再次坐了下来，屁股不住扭动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李节书记痔疮犯了呢。又或者，屁股上生了疖子？
大伙儿都有些傻眼，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个弯子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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