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动的节奏,是一代又一代人,用勇气和温柔,写就的永恒篇章。而他们,只是这篇章里,最幸运的执笔人。
夜色渐浓,通玄司的灯光次第亮起,像撒在大地上的星辰。李阳关上培育室的门,转身走向热闹的人群——那里有炖好的热汤,有温暖的笑脸,有关于明天的,新的期待。
通玄司的晨雾裹着巡脉草的清香,李阳刚把新培育的脉晶电池装进探测器,就听见赵山河在训练场喊得震天响。他扒着培育室的窗户看过去,只见赵山河正踩着机甲的机械臂,给新人演示如何在三分钟内更换能量核心,手里的扳手甩得像流星锤,溅起的火花落在雪地上,烫出一个个小圆坑。
“李哥!快来救场!”阿刺抱着信号麦跑过来,发梢沾着的脉晶粉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“赵大哥非说他当年能闭着眼拆机甲,结果把能量线接反了,现在机甲冒黑烟呢!”
李阳刚走到训练场边,就被一股热浪掀得后退半步。赵山河的机甲正冒着滚滚黑烟,驾驶舱里传来他的咳嗽声:“他娘的,这新型能量线颜色太像了!红的蓝的长得跟双胞胎似的……”
“是你自己眼神不好。”周野推着手推车路过,车上摆着刚出炉的脉晶充电宝,“昨天让你戴老花镜你偏不,说有损你‘通玄司第一猛将’的威名。”
阿刺把信号麦的须子插进机甲的能量接口,须尖的小花轻轻一颤,黑烟突然就散了。“麦子说能量线没烧断,就是接触不良。”她抬头时,看见新人里有人举着相机偷拍,脸颊一下子红了,“别拍了!再拍把你们的训练学分全扣光!”
李阳趁机给新人讲解:“脉晶能量和普通能量不一样,它带着地脉的波动,接反了会产生共振,轻则冒黑烟,重则炸穿机甲外壳。当年陈默前辈在归墟裂缝,就是因为接反能量线,差点把整个探测器炸沉。”
“别提那老东西!”赵山河终于从机甲里爬出来,脸上蹭得全是黑灰,“当年他还说我拆机甲的手法像杀猪,结果自己修世界树根须时,把铁锹插进了地脉泉,害得泉水喷了三天三夜。”
新人里爆发出一阵笑,周野突然指着天空:“快看!那是什么?”
晨雾里,一群银色的飞鸟正往通玄司飞来,翅膀扇动时带着金属摩擦的轻响。阿刺的信号麦突然绷紧,须尖喷出的粉末在空中凝成一行字:“是‘铁羽鸟’,铁树的变种,东欧森林的巡脉草监测到它们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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