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的苗疆巫纹。顶端插着黑色图腾长杆,杆头的金属毒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宛如一座盘踞在山巅的中式城堡,气势磅礴,威严肃穆。
陆阳看着前方庞大的蛊神大殿,心中满是讶异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徐姐,这么大的一座大殿,建在这陡峭险峻的山顶,交通不便,当初是怎么把沉重的建造材料运上来的?又是什么时候建成的,竟能保存得如此完好?”
徐白凤抬眼望着大殿,眼底闪过一丝敬畏,语气带着几分敬重:“这蛊神大殿,连同蛊门本身,都有着两千多年的悠久历史,最早能追溯到秦汉时期,历经数代修缮扩建,才有了如今的规模。”
说着顿了顿,一边迈步朝殿门方向走,一边继续详细讲解,“古时湘西苗人尽数信奉蛊神,视蛊门为圣地,对蛊神极为虔诚,全寨老少齐心协力,不分男女老少,靠着人力肩扛手抬,一点点将巨石、木料、砖瓦等建材,一步步从山下运到这陡峭山顶,耗费了数十年的心血,才建成这座蛊神大殿。
以前湘西大大小小的苗寨,几乎都信仰蛊神,蛊门掌控着整个苗疆的蛊术传承,地位尊崇;即便到了现在,深山里的不少苗寨,依旧世代修习蛊术,信奉蛊神,恪守着古老的规矩。”
陆阳一边听着,一边对这神秘蛊门的底蕴愈发震撼。
说话间,两人已走到大殿正门。
两名手持长刀的守卫立刻横刀上前,拦住去路,目光警惕地扫过陆阳,随即对着徐白凤恭敬行礼:
“徐护法,不知这位是何人?大殿乃蛊门禁地,无关人等不得入内。”
徐白凤神色淡然,周身透着护法的威严,抬手示意守卫不必紧张,“这是我近期在山外收的关门弟子,心性纯良,资质悟性都尚可,是个修习蛊术的好苗子。此番带他前来,一是随我拜见大祭司,献上薄礼,为大典筹备尽一份力;二是让他入殿见识一番蛊门圣地,熟悉教务,日后也好留在蛊门,潜心修习蛊术,为我蛊门效力。”
两名守卫对视一眼,见徐白凤语气笃定,又深知这位风婆在教内的地位,不敢多做阻拦,连忙躬身让开道路:“原来是徐护法的高徒,是我等眼拙,多有得罪,请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