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林海几乎没有思考，直接说道：“能。”
“好的，到了之后，给我打电话。”张谦说道。
林海答应一声，正要挂断，却听张谦又道：“好了，刚才是公事，接下来就是咱们的私人时间了。”
林海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只是哦了声。
“我没给你回电话，是不是在心里骂了我呀？”张谦问。
林海笑了下：“没有，没有，这很正常，您那么忙，难免忘记了。”
“我当然没忘。”张谦笑着道：“只不过，是顾书记不让我给你回的。他说，这一年多你太火了，必须得给你降降温。”
林海只感觉所有的委屈和懊恼都随风而去，整个人瞬间清爽了许多。
“好了，不说了，见面再聊，时间虽然有点紧，但你也别着急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张谦继续道。
林海连忙插了句：“对了，李慧李书记知道吗？”
“她还不知道，顾书记的意思，你暂时不要告诉她，等和你聊完之后再说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