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：“如果你没有别的可说的了，那么就再见吧。”
莉莉丝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，她紧抓着面前的桌子，怒气勃发：“你太自大了，你知道温富贵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温明顺势问道。
“他就是因为自大，那个老乌龟小心谨慎了一辈子，最后却自大的以为他能够打得过……”
莉莉丝话到嘴边，猛地收住。
温明紧盯着对方，对方也紧盯着他。
“你个小家伙，竟然激怒我，想让我说出温富贵的死因。”
活了几千年的恶魔，立马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被温明套话了。
温明有些遗憾，但也仅此而已：“很明显，姜还是老的辣，我再聪明也聪明不过吸血鬼始祖。”
莉莉丝很明显对这句话很受用，她的怒气稍稍消散了一些：“有些事不是现在的你可以知道的，所以不要瞎打听。”
温明点点头，他能猜到莉莉丝这句话没骗自己，所以他快速岔开话题：“你喝了多少人类的血液？文希酒店的人贩子生意跟你有没有关系？有没有对我的房客下嘴？”
莉莉丝奇怪的看向温明：“我首先是个恶魔，其次才是吸血鬼始祖，我不需要喝人血。”
温明点点头道：“我也觉得是，伟大的吸血鬼始祖，怎么可能还在吸人血。”
莉莉丝更为受用了：“我可不是那些低级吸血鬼。”
“所以，我的酒店里有多少你的后裔？塔拉是不是？”
趁着莉莉丝开心，温明又问出了一个小问题。
莉莉丝对这些小事情没有隐瞒的意思：“就塔拉一个人，她竟然办事不力，我已经杀了她。”
温明不置可否。
虽然莉莉丝这个层级的恶魔，不屑于骗自己，但是温明自有自己的判断。
眼看莉莉丝愿意多聊，温明自然而然地的问道：“所以，你不能杀我对不对？也不能控制我的大脑对不对？”
莉莉丝眼睛一闪：“你比温富贵那个老乌龟聪明太多了，他花了几年才猜到。”
温明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刚才各种语言交锋，他就是为了试探出这个问题来。
莉莉丝不能杀自己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大脑，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穿越客们都不能杀自己和控制自己？
这绝对是空间裂缝最让温明开心的一个规则。
但是，也不能嘚瑟。
因为恶魔最擅长骗人。
说不定只是因为她现在还处于养伤之中。
这条规则以后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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