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她激动得浑身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她的手指紧紧攥著自己的红黑战衣边缘,指节泛白。
然而,这个宇宙独特的价值观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死死地束缚著她。
在这里,向异性求助被视为最大的软弱、无能和耻辱,会遭到整个社会的唾弃与排挤。
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她在极度的渴望与极致的羞耻之间痛苦挣扎。
温明看到佩特拉那副强自镇定却又漏洞百出的模样,心中了然,同时也对这个宇宙独特的社会观念感到一阵荒谬。
对此,温明只想说,这个宇宙有病,得治。
「谢————谢谢,太感谢您能到来。」
佩特拉的声音干涩而紧绷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她紧紧地抓著自己的战衣,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盔甲。
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,甚至有些神经质地扭成了麻花,那是极致的痛苦感和长期压抑导致的生理性战栗。
她甚至不敢直视温明的眼睛,目光游离在地面和他的靴尖之间。
温明没有让她继续沉浸在这种自我折磨的尴尬中。
他上前一步,声音平和却直接,切入主题:「佩特拉,把你父母遇害的具体时间点告诉我,我现在就出发。」
他没有多余的寒暄或客套,直接表明来意和行动力,这反而让佩特拉稍微放松了一些紧绷的神经。
女蜘蛛侠感动的双眼瞬间盈满了泪水,在眼眶里打转。
这种毫无保留、不问缘由的信任和帮助,在这个宇宙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但极致的感动与根深蒂固的「不能示弱」观念产生了剧烈的反差,让她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,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,无法说出更多感谢的话。
她只能狠狠地、近乎自虐地用指甲掐住自己大腿外侧的肌肉,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惩罚自己不该有的脆弱和依赖,也试图用这种方式维持清醒,不让自己被情绪冲垮。
「在————在我六岁那年,我母亲————被杀,」她的声音破碎,带著回忆的痛苦,「然后————我父亲是在我十岁那年————被杀————具体的时间是一」
说出这些尘封的伤痛,让女蜘蛛侠仿佛又经历了一遍当时的无助与冰冷,她生理性的战栗也被暂时性的压下。
她的话让温明一愣。
温明曾预想过她可能经历过不幸,毕竟每一个蜘蛛侠都很惨。
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外表倔强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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