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叫……叫她吗?知……知道了。”
陈旸还要给林安鱼熬药,和陈卫国分道扬镳后,先回了机械厂。
林安鱼和林安柔一直待在屋里。
陈旸回来时,姐妹俩已经结束了水牛头山的话题。
林安鱼依然织着毛衣,和林安柔聊着一些闲碎的琐事,悄然抹去了先前脸上的担忧。
而那本蒙山县志,也被林安鱼放在面前的桌子上。
陈旸一进屋就看到了桌上的县志。
他连忙放下蛋糕和中药,颇为惊讶地拿起县志翻阅起来。
林安鱼和林安柔见状,默契地没有聊天,双双看着陈旸翻动县志。
陈旸很快翻到记载“人面猖”的那一页,快速浏览完内容,确认与张主任讲述的丝毫不差。
并且他也同样看到了那段写在书页最后的钢笔字。
“聚九归一是个阴毒的办法,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?人面猖啊人面猖,你当真可怕啊!”
巧,实在是巧。
陈旸越看那段钢笔字,越觉得像一种有意而为的暗示。
这让他更加好奇,到底是谁留下的这段话。
聚九归一又指得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