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望楼,西点厅。
“谢谢师傅啊。”
陈旸排队掏票,如愿以偿拿到了前几天订好的生日蛋糕。
陈卫国觉得每次跟陈旸在城里逛都能长见识,这次也不意外。
他盯着陈旸手里的盒子,拜托陈旸打开让他瞧瞧。
当看到里面装着一个白花花的九寸奶油蛋糕时,陈卫国紧盯着那一圈圈黄黄绿绿的奶油裱花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他从没想过,蛋糕还能做成这种样式的。
“陈老二,你说我这脑子咋就想不到,这玩意儿做得这么稀奇……诶哟,你这回也算是当上小布尔乔亚了。”
“陈队长,一个奶油蛋糕就小布尔乔亚了?你怕是不知道,买这种蛋糕的都是什么人吧?”
陈旸嘿嘿一笑,后面的话点到为止。
陈卫国嘴上虽然批判,但打心眼里佩服陈旸会搞花样。
这奶油蛋糕稀奇,他就暗暗琢磨着哪天也给秦有容买一块尝尝。
当然,这话他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拿到了林安鱼的生日蛋糕,陈旸却没着急回去,拉着陈卫国直接去了老岳的诊所,找到了宋敬业。
他们来得正巧。
宋敬业刚给几个病人看完病,摘听诊器的间隙看到陈旸进入诊所,当即从桌后绕出来迎接。
之前陈旸结婚,陈卫国见过宋敬业。
两人简单打了招呼之后,便直接进入正题。
宋敬业估摸着上次给林安鱼开的药已经吃完了,于是又开了一副交给陈旸。
陈旸接过中药,问起了宋敬业找药的事。
不出意外,宋敬业仍然没有在中医古籍上找到能对症林安鱼的药草。
他说林安鱼这种病,若非西医手术干预,放在落后地区,就是铁板钉钉的不孕不育之症。
“陈旸同志,有些话我想了很久,还是决定告诉你,你媳妇这个病症,传统中药这条路……恐怕走不通了。”
“宋医生,你这是要放弃?”
这话是陈卫国问的。
宋敬业看向陈卫国,苦笑道:“陈队长,我不是放弃,我只是陈述事实,中药走不通,咱们只能走西医手术了,哪怕康复几率很小……”
陈旸闻言,把生日蛋糕和中药放在桌上,随后叹了一口气。
他原本也没有把希望全寄托在宋敬业这里,但从宋敬业口中听到这个结论时,仍免不了心下一沉。
陈卫国听到陈旸叹气,于是又抢在陈旸之前,对宋敬业开口道:“宋医生,你是专业的,我和陈旸最近听说了一种中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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