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道：“那你找我要什么交代？”
萧寒上前一步。
视线扫过拓跋凌天及他身后的十来道身影。
发现总共是十二人，男女老少都有。
不出意外，这十二人正是当年受过他母亲恩情的。
据拓跋凌天所言，他母亲曾帮助了这十二人，甚至帮助了他们背后的家族。
从拓跋凌天的语气中揣摩。
这份帮助应该不简单。
搞不好，和他们如今的地位，都有着莫大的关联。
这次杀了拓跋宝玉。
既是因为对方三番五次找死。
也是萧寒打算试探一下，他母亲留下的这份恩情，到底有多重。
收回思绪。
萧寒道：“拓跋凌天，你经常把我母亲帮助过你们这句话，一直挂在嘴边。”
“让我一度以为，其实你们很敬重我母亲，很感激我母亲帮过你们的这份恩情。”
“但实际上，这应该只是你打造自己人设，演给我看的戏码吧？”
“你心里真的感激我母亲吗？”
“你心里，真的记念那份恩情吗？”
“呵呵，我看未必吧。”
萧寒目光横扫。
发现拓跋凌天表情悄然变得难看。
他身后那十一人。
脸色同样微微变化，神情变得复杂。
“萧寒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拓跋凌天嗓音沙哑：“我拓跋凌天这么多年来，一直秉承着有恩报恩，有仇报仇的为人准则。”
“你母亲给我们的帮助，我们一直铭记于心。”
“否则，你一世俗人，又怎有资格站在我们面前，和我们说话啊？”
“呵呵。”
萧寒冷笑：“那当然是因为，我强啊！”
拓跋凌天脸色一沉。
没等他开口。
萧寒继续道：“如果我不是修炼者，我想哪怕我母亲帮过你们，你们也不会搭理我。”
“毕竟，我母亲早就不在了。”
“而且今后也很难有机会回来。”
“你们报不报恩，谁知道呢？谁又敢拿这件事来指责你们呢？”
“一派胡言！”
拓跋凌天咬牙切齿：“萧寒，你别混淆视听！”
“现在是你杀了我儿子，我在找你要交代！”
“你胡言乱语，扯到你母亲和我们的恩情干什么？”
他话音落下。
身后一名须发皆白，身着蓝色衣袍的老者。
上前一步。
他看着萧寒道：“萧寒小友，这事儿确实是你不厚道。”
“我们几人对你母亲，一直是敬重无比。”
“当年的恩情，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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