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的。”
“我和云姐都是大夏人，在保证整个集团利益的基础上，做一些我们能做想做的事情，也完全不是问题。”
叶尘闻言，有些感慨：
“你能走到这一步，确实不是白给的……”
父亲的牺牲，促进了她的快速成长。
而她也利用好了自身资源，冷静地规划了死灵蝶的发展路线，与之一同成长起来。
她真正成为了因查集团背后最为恐怖的死灵之一。
“叶尘，如果不是你插手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纪晓玉的眼神，不免有些幽怨。
“嗯，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叶尘笑了笑：
“如果没有我的介入，按照之前的时局发展下去，不出三五年，因查集团，恐怕就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叶尘看得出来，死灵蝶确实是潜力无穷。也难怪雷蒙德这样的人物，都对死灵蝶无比忌惮。
纪晓玉幽幽叹息道：
“是啊，叶尘。我真不知道，到底该谢你，还是该怨你。”
“我能有今日成就，离不开你的点破和支持。”
“可……我父亲的结局，也跟你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而你现在，又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……”
叶尘闻言，眼底却是瞬间闪过一抹锐芒：
“谢就不必了。人所有的成就，最主要靠的，还是自己。”
“但……我的话，可还没有说完！”
“我说因查集团不是你的对手，也只是现在的因查集团。”
“三五年后，你可能有机会，灭掉现在因查集团的首脑来报仇。”
“但……更大的可能，就是你会被下一个因查集团所倾覆！”
纪晓玉闻言，微微张开嘴巴，却听叶尘继续道：
“因查集团的强大，不在因查集团本身。根基不除，只会野火烧不尽，春风吹又生。”
“而你的死灵蝶，虽然强大，却是无根之萍，说哪天破灭，也只是刹那之间的事情而已。”
纪晓玉几度欲言又止，似乎有些不服，但最终，也只能无奈叹息：
“你说的，确实有道理。”
“我也不是完全没想过，但每每思及，总是有意无意将之忽略，不愿面对。”
叶尘沉默片刻，试探着问道：
“所以……未来呢？你就想靠着这一支力量，向你爷爷复仇？”
提到“爷爷”二字，纪晓玉眼底仍是闪过一抹难以磨灭的刻骨恨意。
不过片刻后，她还是颓然叹息道：
“不能。”
“如果父亲在，我可能还有一些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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