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我认为是对的，我就会去做。
当年我杀破至暗时代一众古圣，重定混沌大世界朗朗乾坤。
那么这片乾坤，自然要对我歌功颂德。
如若当年，我四兄弟败了，魂飞魄散，那今日后人眼中，我四大古圣便是那灭世人屠。
是非功过，自有人说，本座无需流芳千古，也无需万人敬仰。
然本座既然已经胜利，那么，一切都按照本座的规矩来。”
“哈哈哈，世人皆说九重恩德天下，心中有大义。
实则，世人皆不知，若无你们四人屠戮七成古圣，又何来血狱之乱？
我混沌大世界，还怕血狱不成？
你们四人才是罪人。
罪人成了领袖，过成了英雄，何等可悲？”
卫长生怒骂。
“混沌大世界，当年有世界千万。
如今，却不过十万。
圣主为追求大道，炼化世界修行。
一方世界破碎，便是无尽生灵陨落。
此等圣主，该不该杀？
血狱之门是谁打开的？
为求长生，甘愿成为血狱的走狗，这等圣主，该不该杀？
颠倒事非黑白，枉顾生灵性命，动辄诅咒一族，炼化一界。
卫长生，你这种修士，更应该千刀万剐！
你，也有脸指责我，质问我吗？”
九重显然也被卫长生的言语触怒，寒声道：“我四兄弟一路走来，尸横遍野，秩序崩毁，生灵无情，长生成魔。
低头，白骨堆彻一界，抬头，苍生魂灵难安。
为定乱世，天地战死，魂飞魄散，我九重放弃天帝之路，镇守一界百万载。
为守苍生，五行只身入血狱，魂聚封印，关闭血狱之门。
为后世太平，阴阳弃创世大道，战血狱诸帝，镜碎身死。
罪人？
我四兄弟是罪人，这天下诸族，苍生，皆该百死。
你，卫长生，当万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