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屋子。
她坐了半晌,很快就平复了心绪,看向侯在一旁的画扇。
画扇心中一凛,小心翼翼问:“夫人,您有事吩咐奴婢?”
文绣莹温声温气道:“叫人备水来。”
画扇有些不解:“夫人现在要沐浴吗?”
“嗯,备些冷水。”文绣莹笑吟吟的,“冰冷刺骨的水。”
画扇瞬间明白过来,惊道:“夫人不可,三公子并未与您置气,便是方才生气也都舍不得说重话。只是一顿饭而已,他晚上或者明日必然会来探望您,您何必这样折腾自己的身子?”
“不,我等不了。”
文绣莹其实隐隐察觉到沈从戎有些不一样了。
这种不一样,叫她心中有些恐慌。
以前,沈从戎提起这个乡下来的甄家大小姐,言语中满是鄙夷。
可如今,他却只会避而不谈。
作为一个女人,她最是敏锐。
沈从戎只有在心虚或者心存歉疚的时候,才会对那事那人避而不谈。
可他为什么要在甄兰若面前心虚?为什么要对甄兰若心存歉疚?
除非,他觉得他应该与甄兰若做正经的夫妻。
可凭什么?
凭什么自己就要在这里见不得光,他沈从戎转头就能美人在怀?
只要她文绣莹一日做着二少夫人,她就绝不允许有人做成真正的三少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