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今日小公爷还说,那三百二十两是你所有的身家了。”
沈从戎:“……”大意了。
云菅却因讹了个新镯子,到底没再追究。
说白了,两人也没什么感情,不过因着各自之间的恩义罢了。
沈从戎肯配合,她也乐得搂点银子。
不过,两人之间最好的尺度,便是见好就收。
马车平稳的驶向国公府。
下车时,云菅瞥见门内有个小丫头正朝这边探头探脑。
她给寻情使了个眼色,寻情立马会意去了。
沈从戎朝云菅伸出手,云菅看他一眼,将手搭过去,下了马车。
两人并肩往扶风院走,沈从戎问:“寻情做什么去了?”
“抓个小东西。”云菅掠过不提,沈从戎便也识趣的没有再问。
回了扶风院,两人又各自洗漱过后,便回到了房间。
沈从戎看着寻情正倚在云菅耳边说话,等了会,直到寻情出去了,他才识趣的拿出自己被褥,很是熟练的打了地铺。
云菅盯着沈从戎:“小公爷今晚要留在这里?”
沈从戎面色一僵:“我不在这里去哪里?”
云菅看出了他的紧张和不自在,也没有戳破,自顾自的钻进了被窝。
“如今入秋,地上寒凉……”
云菅说到这里时,沈从戎猛地心跳了一瞬。
谁知,云菅接下来说,“明日叫人在这屋子里置一张软榻吧,省得坏了小公爷的身子。”
沈从戎默了会,才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【连光钰和甄弘文参加的是考秀才的院试,和秋闱在同八月,前面错误地方已修正,不影响剧情阅读哈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