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使,我如今能走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韩惟良挑起眉头,眼里带着笑,“不过,已到午时,不如用过饭再走?”
流萤冷声道:“谁敢吃你这儿的饭?肠穿肚烂怎么办?”
韩惟良也不恼,只笑说:“裴大人,你就是对我偏见太重了。嘉懿都敢留下,你又有什么不敢的?”
流萤很想“呸”他一下,只是碍于还有谢绥这个外人在场,便愣是忍住维持住了自己的形象。
可没想,韩惟良转眼就又挑衅她道:“嘉懿都敢露出真容,裴大人怎么还顶着别人的面容?莫不是奴婢当久了,忘了自己本身是什么样的了?”
“闭嘴!”流萤忍无可忍,直接抽刀朝韩惟良挥去。
她喝骂道:“贱人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手中大刀仿若带着千钧之重,气势恢弘无比。
韩惟良并不敢小瞧,立刻敛了神色祭出骨扇格挡。
两人倒是有眼力见,不敢毁了这屋子里的物件,很有默契的打出了屋子。
云菅立在门口,看了半晌两人不相上下的缠斗后,转头看向谢绥。
谢绥也在看着那二人,不过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流萤身上。
云菅猜测,他应当是在估算流萤的实力,毕竟他与韩惟良已经交过手了。
“谢大人。”云菅温声开口。
见谢绥收回视线看她,她才半垂下眸子,轻声开口:“你会不会觉得,我很没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