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望着山石洞穴时,才能做出的画,题出的小字。
原来这画像,是在这地宫里产生的。
云菅抬头看了半晌的那画像,一转眼,却见前方不远处还有更多画像悬挂在石壁上。
那些画像上的女子都是同一人,多数神色威严,少数笑容烂漫。
画像上的题字也不尽相同。
“阳和启蛰,品物皆春。”
“迟日催花,淡云阁雨。”
“满院东风,海棠铺绣。”
“……”
全都是写尽春华的好字好句。
好似将关于春日的所有美好,都赠与了画像上的人。
云菅忍不住会想,提笔作画的人,心中应当也是满满的柔情吧?
可一想到这里是韩惟良掌控的地宫,她又立刻将这些思绪收回。
她没忘记流萤说过,当年那场大火那些逼死的人,都是因韩惟良而起。
“看前面。”谢绥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云菅顺着谢绥的视线看去,方才还一览无余的石室,突然多出来一条甬道。
这甬道并不长,尽头是一件镂空的青铜屏风。
青铜屏风遮住了后面的景象,可云菅敏锐察觉有人。
有人就等在屏风后面。
她眸子一缩,几乎是立刻攥住了谢绥的手:“走!”
一语落下,两人同时回头往房间外冲去。
谁知刚到门口,沉重的石门便自天而降,阻挡住了两人的去路。
石门关闭,他们无处可去,只能重新回头看向甬道内的青铜屏风。
一道温润清浅的声音,自那屏风后传来:“来都来了,怎得不坐会儿再走?”
这熟悉的声音,叫谢绥立刻绷紧了身子。
韩惟良。
两人目光死死盯着甬道,片刻后,一道身影自屏风后走出。
约莫三十多岁的青年,身着莲色长衫,腰束云纹带,身形修长挺拔。
眉如远山、眸若点漆,唇薄而色淡,肤色苍白。
竟是一个斯文儒雅的美男子。
他长发半束,以一根青玉簪松松挽起。手中执一柄乌木折扇,脸上带笑,显得随意而从容。
“谢指挥使。”韩惟良的视线率先落在谢绥易了容的脸上,笑意加深,“又见面了。不知伤势可好些了?”
谢绥不着痕迹的掩住云菅半边身子,看向韩惟良:“多谢韩大人关心,已好全了。”
韩惟良颔首,“甚好,甚好!”
说罢,又将视线停在云菅脸上。
他仔仔细细的看着云菅的面容,漆黑如墨的瞳孔深处,似藏着一潭死水,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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