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起,好似墨色瀑布般在晨雾中倾洒又猛地垂落。
再一转身,刀尖猛颤,将几片枝叶扫落。
谢绥的袖口无风而动,还停落在袖中的两片树叶,一同被震飞了出去。
他虚搭在窗棂上的另只手一顿,看向云菅时,带了几分无奈。
云菅却毫无察觉,衣袂翻飞中金错刀归鞘,喉间微微起伏的气息也逐渐平复。
她转身看到谢绥还站在窗边,声音不由扬高:“谢大人怎得还在?如今已入了秋,清晨寒凉。大人受了伤,不可在窗前久立。”
谢绥很是听话,颔首道:“好,这就回去。”
说罢,他将指尖叶子藏住,立刻转身进了内室。
云菅对听话的病人很满意,她握着刀进屋,见谢绥坐在桌边,便道:“都能自己起来活动了,看来谢大人确实恢复得很快。”
谢绥浅笑:“多亏云姑娘妙手回春。”
“过奖。”出了汗,又活动了筋骨,云菅心情不错。
她在谢绥对面坐下,将金错刀放在一旁。
见谢绥斟了一杯茶推过来,也没客气,端起一饮而尽。
润了嗓子,云菅这才问谢绥:“谢大人,我有一件事,不知该问不该问。”
谢绥道:“云姑娘请问。”
云菅视线落在金错刀上,有些好奇:“这把金错刀,谢大人从何处得来?”
谢绥听到这话后,眸色突然暗了下来。
云菅看过去,见他似乎有些沉默,便意识到这问题较为敏感。
她立刻道:“我不是故意探听谢大人的私事……”
话未说完,谢绥便轻轻摇了头:“算不得私事,这把刀……是一位前辈赠与我兄长的。”
“兄长?”云菅惊讶,“谢大人还有兄弟?”
谢绥颔首,眼眸暗沉,情绪似乎有些怅然。
他看向金错刀,眼中带着怀念:“是,我兄长名谢祺。”
云菅还未主动了解过关于谢家的事,这会儿便坐正,安静听谢绥说。
“我兄长以文韬武略著称,是上京出了名的少年将軍。十三岁便随我父亲上战场,七年间立下大大小小战功无数,曾被陛下赞誉‘勇冠三军’,弱冠之龄便被封定远将将軍……”
云菅盯着谢绥的眼睛,从中看出了几分崇拜和仰慕。
谢绥这般人物,已是世间不可多得。
可这样的他,却在崇拜仰慕着另一个人。
他的兄长,那位谢大公子,能被谢绥这样真情实意的敬仰怀念着,又该有多风华无双?
可为什么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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