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齐名的朱雀使,是能将谢绥半条命都去掉的朱雀使,她哪来的底气去主动找上对方?
可云菅就是觉得,自己该去一趟。
从打算入京开始,一直都是韩惟良在主动设计她洞悉她所有的踪迹,将她推入死局又留一线生机,将她像猫儿一样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云菅不明白韩惟良到底想做什么。
既是想弄死自己,想必也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
那为何不直接公之于众呢?
到时不用他动手,自有人来讨自己的命。
可偏偏,韩惟良就是不公布。
他不说,云菅就知道,以后大概还是会继续像之前那样,时不时再来算计一下自己。
纵然最后自己依旧能够死里逃生,可三番四次,总叫人觉得厌烦。
想到这里,云菅对寻情道:“我有件重要的事情,要去白瑞村完成。”
云菅不直说,寻情也不敢刨根问底。
她只是为难道:“大人不同意,只小姐和奴婢,恐怕难以出城。”
云菅也觉得这是个麻烦事儿。
但很快她就乐观起来:“明日再去问问姑姑,不管她准不准,你差人先把那件金鳞甲取来。顺便,给沈老夫人报个平安。”
出城必定凶险,有金鳞甲护身,还能安全些。
寻情应下离开了。
云菅走到床边坐下,听了半晌隔壁屋子的动静。
谢绥短暂咳嗽了几声便再没有异样,云菅便也早早熄灯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