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爷怎就出去了呢?哎,老奴会叫人打探的,一有消息立刻禀给小姐。”
“好,有劳。”
刘婆子走后,云菅又去了一趟冯孤兰处。
她和冯孤兰交换了下信息,又叮嘱了毒蝎几人一番,这才回到谢绥的院子。
还没进屋,就听到谢绥在用力咳嗽。
云菅在门口停住,看着谢绥撑着床沿咳得眼尾泛红。
大概是察觉了云菅进来,他立刻用袖口掩住唇。
但云菅仍旧瞧见了指节上的血渍。
她顿了下,才走进门说:“不用藏了,疫病引发旧伤淤血,能咳出来反而是好事。只是咳得动静太大,容易将伤口再撕扯开。”
说罢,云菅径直坐在了他床边,道:“手给我。”
谢绥不明所以的递来手,云菅拿帕子将血渍擦掉后,翻过手,找到他手背上的合谷穴按摩起来。
她的指尖不似寻常女子的柔软,带着薄薄的茧。
力道不轻不重,拇指偶尔蹭过谢绥凸起的骨节,分明是专心揉压的,却又好似在无意的撩拨。
谢绥喉间的痒意逐渐平息了,可心提了起来,连呼吸也有些明显的停滞。
他垂着眼睫,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——
云菅的手指修长,却明显比他小了一圈。
如此“柔弱”的手,却强势地扣着他的腕骨,不容他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