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爆发,必有暴乱。可我来庄子前,未曾见过五城兵马司的人,也没见过皇城司使,更没听说朝中有什么举动……”
云菅说着,看向了谢绥。
谢绥沉吟道:“许是会把这事交给西城大营的将士。”
云菅很是讶异:“难道只是镇压暴乱,不安排医官前去控制疫病?”
谢绥摇了头:“这我就不知了。”
他离开朝堂已经有一些时日,又因重伤和皇城司断联。如今只知赈灾一事交给了孙首辅的儿子孙顺安,其他人的动向,也只能猜测一二。
可猜测出来的结果,他不能就这样告诉云菅,以免影响她的判断。
正说着,寻情面带方巾推门而入:“小姐,谢大人的药煎好了。”
她手中托盘上放着两碗药,其中一碗是给云菅准备的,托盘上还有一面方巾。
云菅将自己的药一饮而尽,随后带上方巾,端着药坐到了谢绥跟前。
谢绥抬手准备接过药碗,云菅道:“我喂你。”
谢绥手一顿,眸子微缩,似乎有些吃惊。
云菅气定神闲的看着他:“我是大夫,喂你喝药很奇怪吗?”
谢绥:“……倒也不是,只是不想麻烦云姑娘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?你若洒了药才叫麻烦。”
云菅说着,坐在谢绥身后一只手扶住他,另一只手将药碗递到了谢绥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