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听到吧?
可看着冯孤兰认真笃定又跃跃欲试的眼神,云菅又怀疑起自己来。
难道……她真的很凶吗?
冯孤兰打量着云菅的神色,唇角悄悄弯了下:“我不知你以前和谢大人有什么恩怨,也不知你们为何突然就闹掰了。但谢大人如今是病患,该小心呵护才是,更何况……”
冯孤兰压低声音,故意道,“你又不知他是不是睚眦必较的性子,万一今日你凶了他,被他暗自记下。以后他再回皇城司,借口给你找麻烦呢?”
“人都救了,不如就再多点耐心嘛对不对?”
云菅险些就要被她说服了。
见冯孤兰眼中闪着精光,云菅无奈的将她推开,下意识道:“谢绥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你就这般了解他?”
云菅顿住,好一会儿后才说:“他人品贵重,连小柔都知道,何须我来了解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冯孤兰笑起来,又撑腮道,“就是不知道,这样人品贵重又样貌极好的谢指挥使,以后会便宜了谁?”
云菅没再和她闲聊,起身走到了床边:“与我无关,我如今是已婚妇人了。”
说罢,她示意冯孤兰:“你出去睡,然后吹灯。”
“知道啦,大小姐。”
冯孤兰等云菅钻进被窝后,吹了灯,安静的出了门。
可她离开后,云菅却辗转难眠。
想起出门前谢绥似乎在说什么,她却连听的耐心都没有,就这样提步离开……心头莫名有些后悔。
无论如何,该听对方把话说完的。
头也不回的就走,显得自己很没教养一样。
云菅抿唇,抱着被子翻了个身。
她又想起谢绥苍白的面色,说话时极轻的声音。
受了那么严重的伤,丢了半条命,该是呼吸都觉得浑身疼痛,他却和自己说了那么多话。
早知道,那会儿就不问那么多了。
云菅拧着眉,又翻了个身。
谢绥解释说,得知段姨是青鸾司副使的事,并非他刻意查探,那难道是查别的东西无意间牵扯出来的?
不会是追查韩惟良的信息,顺带将段姨给查出来了吧?
据孟听雨说,谢绥这人几乎从未给别人主动解释过什么,既然他对自己开了口,想必也不会撒谎。
那就是查韩惟良时牵扯出了段姨。
这该死的韩惟良,真是哪里都不消停。
云菅暗骂了一会儿韩惟良,脑海中又乱糟糟的想了许多事,最后终于慢慢睡了过去。
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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