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服了药,高热稍退,但伤口化脓,小柔姐姐说可能还需再处理一次。”
江蘅说着,又追上云菅脚步告状,“谢大人醒来服药那会儿,还以为我们是刺杀他的人,差点就和小柔姐动了手。还是看见奴婢后,才停下的。”
云菅听得无奈:“他倒是颇有精力!”
烧成那样了,还能和人动手,看来性命应当是无忧的。
绕过花园,云菅先看到了刘婆子:“大小姐怎得这时候来了?老奴没及时迎接,还望小姐恕罪。”
云菅瞥她一眼,径自往前走:“有些私事,无需大张旗鼓。”
说着,见刘婆子也跟了上来,云菅说:“你自去忙活吧,有事儿我会差人喊你。”
刘婆子只好停了步,恭敬应是。
等云菅走远了,她才抬起头,一脸狐疑。
进入客院,云菅先听到了毒蝎粗噶的声音:“怎么又烧了?哎哎,我只会简单包扎伤口啊,这我没法治……”
云菅迈步进门,毒蝎转头,像是看见救星一样瞬间眼睛亮起来。
“我的小老大哎,你可算是来了。快快,这谢大人怎么跟个筛子似的,伤口止住又崩开,退了热又反复烧起来,我都快被吓死了。”
云菅疾步上前,坐到了谢绥床边。
才探出手碰到谢绥额头,谢绥便突然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