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一直到朝阳郡主出了院子,云菅带着人迎面而来。
“母亲!”云菅是急匆匆赶来的,额上还有些细汗。
她疾步走来,温声劝慰:“母亲您消消气,不可因一时之怒犯下错事啊!”
朝阳郡主却拿剑指着她,“兰若,你让开!”
云菅蹙眉,一脸心疼的看着她:“事已成定局,母亲这样做,也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,不如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朝阳郡主却直接刺来:“让开!”
本以为云菅会躲,谁料云菅竟直接迎了上去。
剑尖刺破衣衫,霎时血迹浸出,叫朝阳郡主猛地变了脸色。
“兰若!”
云菅闷哼一声,却半步没退。
她手掌轻轻握住剑刃,对着朝阳郡主摇头:“母亲,父亲如今是吏部侍郎,是朝廷命官。您若刺伤了他,陛下定会追责。陛下本就对您颇有异议,万一借此事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就又吃痛的拧了下眉。
朝阳郡主终于松了手,长剑落地,她一把抓住云菅手腕,喝道:“请大夫,快!”
丫头脚步匆匆的请大夫去了,朝阳郡主又气又怒的看着云菅:“你何至于此?你那父亲不过是个薄情寡义的小人,你却还护着他?”
云菅无奈一笑,看着朝阳郡主露出濡慕之色:“母亲,从入京回府到现在,父亲对我不闻不问,只把我当做有价值利用的棋子,我怎会反护着他呢?”
云菅说得诚恳,“母亲,我怕的是您,怕您被人在背后耻笑,怕您因此堕了名声,怕您因为这些糟污事落入泥潭。”
“母亲,女儿心疼的是您,想护着的是您。”
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,朝阳郡主红着的眼眶突然落下一滴泪来。
那滴泪落得仓惶、落得突兀,落得猝不及防,叫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唯独云菅。
只有云菅,她安静的、温柔的望着朝阳郡主。
她的眼里是安抚是包容是疼惜,好似在这一刻,二者母女的身份就此颠倒。
随着第一滴泪落下,越来越多的泪水从眼眶涌出。
朝阳郡主慌了神,她抬起手去擦,却越擦越多,直到最后完全弄花了妆。
没有人见过这样的朝阳郡主。
在场无人敢吭声,就连几个贴身丫鬟也只是悄然站着。
直到——
“母亲,我们回去吧!”
云菅的声音似轻柔的一阵风,从朝阳郡主心头上慢慢拂过,将所有的辛酸、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痛恨就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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