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二皇子没明说,你就当不知道,将这红麝散扔掉。”
甄乐菱抬头,眼眶红红的:“就这么扔了?”
云菅点头:“就这么扔了!”
“可……可后面他问起怎么办?”
“他若问你了,你也反问他,是不是不愿意娶甄家女,只是被迫无奈,才定下这婚事?”
甄乐菱抹掉眼泪,疑惑道:“这样反问起什么作用呢?”
“挑衅他!”
“啊?”
云菅道:“他是朝堂上风头正盛的皇子,甚至极有可能被立为太子。这样的人却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,岂不是窝囊?”
见甄乐菱似懂非懂,云菅教她:“二皇子但凡有登顶之心,必不允许旁人轻视他。你就问他怕什么?是不是怕你生下和甄氏有关的子嗣,以后被甄家所挟持。”
甄乐菱惊呆了:“这种话……太过大逆不道!”
云菅却说:“红麝散伤身绝嗣,他都欺负到你头上了,你还管什么大逆不道。他总不能因为这几句话,就处死你吧?”
甄乐菱:“……那倒是不能。”
“那你就在他的底线上来回蹦跶!”云菅出馊主意,“只要他弄不死你,你就往死里蹦跶,膈应他,叫他知道你甄乐菱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