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心?”沈从戎说,“你平日对二嫂可不是这么个态度。”
云菅好脾气的说:“平日是平日,今儿个不一样,今天心情好。”
沈从戎:“……”
白拿了那么多好东西,那心情当然好了,给他也心情好。
刚这么想着,云菅就从丫鬟手中要来安国公的那只白玉扳指,递给了他:“给你。”
沈从戎一愣:“你不留着?”
“我又不能戴。”云菅说着,又思索道,“我若是拿去卖了钱,你祖父知道应该会很生气吧?”
沈从戎:“……当然生气,这扳指都是特制的,上京有头有脸的人,谁不知道这是安国公的东西?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云菅背着手道,“我用不着,又换不了钱,就送给你吧!”
沈从戎拿着扳指,一时心绪复杂。
谁料云菅下一瞬又说:“你若有心,可以给我点钱。”
沈从戎:“……”
就知道不是白拿的。
原地站了会,他快步跟上云菅道:“以前就知你牙尖嘴利,不成想今日还能更厉害些。我祖父的那些妾室,祖母和长姐都觉得头痛,偏偏你还能治得住她们。”
云菅颇为得意道:“请说伶牙俐齿,谢谢。”
沈从戎白她一眼:“夸你几句,你还飘起来了。”
云菅也不理会这话,只道:“祖父怎得有这么多姨娘?年岁还都不大。”
提起安国公,沈从戎脸色不大好看,只是低低的啐了一声:“不知羞耻而已。”
云菅瞥他一眼,想说这“不知羞耻”是一脉相承的,又感觉会把沈老夫人和沈惜文骂进去,索性就没吭声。
只是脑海中,莫名冒出一句“一树梨花压海棠”来。
这么想着,她不由嘿嘿一笑。
沈从戎被她的笑惊了下:“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?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云菅继续大步往前走,“我本来以为你们沈家人丁稀少,却没想,你光是小叔叔小姑姑都有好多个。”
沈从戎被气到了:“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也配做我的叔叔姑姑?”
云菅耸耸肩:“那怎么办呢?总归是你祖父的血脉,也是你父亲的庶兄弟姊妹,辈分总是在的。”
她说着话,从路岔口转右。
沈从戎下意识追上去,走了半晌才回过神来:“你去哪里?不回扶风院了?”
云菅道:“你不是说我可以去花房搬花吗?我去看看。”
沈从戎“哦”了一声,又后知后觉道:“你怎么知道花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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