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宫变,想起抚育她长大却不告而别的段姨,甚至还想起了胡屠户,想起了桐花巷那些人……
这些烦乱的思绪,游离在脑海中,横亘在心口,反倒让她越来越清醒。
云菅辗转有半个时辰后,不再强行逼迫自己入睡,干脆起身穿上衣服,拿起金错刀出门。
今夜是寻情守夜,听到动静她迅速起了身。见云菅穿戴整齐,手中还拿着刀,不由惊道:“小姐,您做什么去?”
云菅说:“明日没空练刀,现在去练练。”
寻情劝她:“明日没空,后日再练也行啊!明天是成婚的要紧事,可不能把这事儿耽搁了。”
“你放心,这雨能把婚事耽搁了,我都耽搁不了。”云菅反过来劝她,“我明日只需像个木偶一样被推着走就行,你要操心的事儿却多着呢,你赶紧睡吧!”
寻情还想再劝,云菅却已经拿着刀往竹林去了。
她远远望着,见云菅进入竹林冒雨挥刀,只好无声的叹口气,转头进屋又睡下。
谁知一觉惊醒,马上到云菅梳妆的时候了,再出门去,却见云菅还在雨中勤勤恳恳的练刀。
寻情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