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,那它就不算大事。”
“进入甄家,被迫联姻,看似都是你在一步步被推着往前走。可谁又能猜到,你或许也是顺势而为呢?”
云菅瞬间笑开来。
她就知道,流萤定能明白她的所思所想。
不过——
“那韩惟良的事,姑姑打算什么时候与我说?”
终于提到了韩惟良,流萤似乎暗叹了口气,才无奈道:“待出嫁前那日吧!”
她留下话,便匆匆走了。
云菅目送她背影远去,这才慢悠悠的回了房。
一个回笼觉睡起来,寻情又带来一个好消息。
“小姐,谢大人的信。”
云菅拆开快速看完,立马喜得睁大了眼,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叫人去备马车,我出去一趟。”
她换了衣裳,坐马车抵达信中所说的听雪楼。
刚下马车抬头,就看到谢绥正倚在二楼窗户边上逗鸟。
素日一丝不苟的谢指挥使,今日难得穿了件闲适的月白宽袖长衫。他懒散的歪着身子,单手撑腮,另一只手捻着酥饼,逗得笼中画眉鸟啾啾鸣叫。
察觉来了人,便垂眼往下看。对上云菅诧异的神色,昳丽的眉眼瞬间漾开。
像是春冰乍破,整个人都鲜活恣意起来。
云菅还在发愣,突然——
“甄小姐。”谢绥喊一声,抬手往云菅方向扔下东西来,“接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