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憋得慌。
好像自打这个女儿回来后,府中就没安生过。
她皱着眉头,语气冷硬道:“你大哥院里的糟事儿,叫人闹到了我跟前来。”说着,她看了眼芳草,却并没有多说。
云菅见状,问道:“大哥今日休沐,竟是不在么?他后宅的事儿竟还要劳累母亲,真是不该。”
这么一说,朝阳郡主就问了:“弘文呢?”
小厮胆战心惊的回:“一刻钟前,大公子受同窗相邀,赴诗会去了。”
“赴诗会!”朝阳郡主冷笑一声,讥嘲道,“诗会一场不落,才名人人都夸,结果到现在连个生员都不是,还不如那周家小子。”
生员便是秀才,朝阳郡主说的周家小子,应该就是周睿。
云菅听完暗自挑眉,其他人却什么异样表情都不敢露出来,只装作没听到。
朝阳郡主又扫了眼还伏在地上的芳草,担心她已经被打死了,立马吩咐:“请大夫来,我们府上还没有擅自打死奴婢的先例!”
小厮跑走了,朝阳郡主也不进屋,叫人搬来软椅在廊下坐着。
日光粼粼,惊鹊取来团扇给她遮阳。朝阳郡主这才看向院中的陆妈妈道:“陆妈妈,陆姨娘嫁了人,可就和你搭不着干系了。出嫁从夫,这无论大多的事儿,源头也找不到你头上了,起身吧!”
话说的客气,可陆妈妈的神色却更差了,只是碍于朝阳郡主的威严,不得不起身。
再瞥一眼她那娇娇弱弱的闺女,还屈膝在大太阳下站着,心里就更难受了。
陆姨娘已经屈膝了好半晌,身子都酸了,全身抖的厉害。可没有朝阳郡主发话,她也不敢起身。
朝阳郡主瞧了,直言不讳的敲打:“你先前做奴婢时,可没有这么娇贵。不过攀上高枝儿数月,就身娇体弱了?”
陆姨娘垂下头,更不敢说什么,只是额上汗水流下渗入眼角,让她眼睛莫名刺痛起来。
云菅站在朝阳郡主身边,打量着这位陆姨娘。
年纪还不大,应该也就十五、六。一张脸确实生的俏,还白,有种单纯稚嫩的甜美。
冬儿与其相比,多了些精明,所以没攀上甄弘文也算不冤。
毕竟陆姨娘这款,男人都喜欢。
大夫来后,将芳草扶到阴凉处把了脉,只说伤了筋骨却不妨碍性命,好好养着就是。
朝阳郡主也就懒得再折腾,直接叫人把她送去朝阳院。转头见云菅还站着,问:“兰若特意过来可是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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