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些替换寻情寻意的杂活。所以这个屋子,她们也会进来。
云菅点了头。
屋中静下来,草儿和冬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都偷偷瞄着云菅的神色。
寻意却也已经反应了过来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能被别人仿了主子贴身饰物,是她这个婢女的失职。
红珠绿珠很快就进来了,见众人都站在云菅周围却不说话,顿时茫然又紧张。
“小姐……”
云菅抬起头,视线从两人脸上划过。
这二人是陆妈妈送来的,周婆子将她们从一众人中挑了出来。说能力有但不足以胜任大丫鬟,就放在了二等丫鬟的位置上。
平日里云菅与她们交流不多,但私下观察中,也知道这二人是妥帖周到之人。
就是不知道,是不是自己的观察有误。
云菅也不绕弯子,直接把荷包放在了桌上:“冰花宴之前,你们谁接触过这只荷包?”
红珠绿珠抬头去看,片刻后,绿珠先说:“奴婢没有。”
红珠紧接着也说:“奴婢也没有。”
寻情冷声道:“仔细想想,若是事后小姐再查出来,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两人顿时紧张起来,绞尽脑汁片刻,到底还是摇了头。
云菅见她们神色不似作假,便又看向寻意。
寻意直接跪下,道:“是奴婢失职!”
冬儿和草儿不明所以,却也立刻跟着跪下。
屋子里瞬间跪倒一片。
云菅扫视着众人,也许是对方擅长掩饰,也许是确实无可指摘,总之没看出任何一个神色不对的。
她便捏着荷包,慢条斯理的说:“因为这个荷包,我被卷入了一桩命案。若我因此入狱,你们作为西竹院伺候的人,是什么下场,应该心里清楚。”
“所以,再好好想想,和这荷包有关的任何事任何人,想起来都可以说。”
众人变了脸色,寻意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好久之后,冬儿才试探着开口:“小姐,奴婢、奴婢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云菅看向她。
冬儿已经吓白了脸,却还是强装镇定道:“寻意姐姐绣这荷包时,差了几样线,奴婢便去绣房领了线。因为奴婢绣工不好,怕拿错了颜色,便拿了寻意姐姐画的图样子。”
云菅已经明白了:“有人看到了这图样?”
冬儿白着脸道:“那天在绣房里的人,除了几个绣娘外,还有陆姨娘院子里的芳草。芳草知奴婢和大公子……的过去,对奴婢阴阳怪气,奴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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