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堂。
冬儿劝她:“那杀人凶手又和小姐没关系,老爷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,小姐您何必呢?索性您的婚期不到一月,在这府中安安稳稳待上些时间,也就出门了。”
到那时,这案子必然已经结束,而她已成别家妇,甄侍郎便是有父亲这身份也难以完全管束她。
冬儿虽苦口婆心相劝,可云菅却仍然一心前去请罪。
她这样的执着,叫众人不解,也惹恼了朝阳郡主。
朝阳郡主怒道:“京中本就传起了风言风语,若是再被人得知她去跪了佛堂,那杀人性命这等恶毒罪名,岂不是就这样定下了?”
“她不知众口铄金的可怕之处吗?简直是个蠢货!”
云菅被冠了“蠢货”之名后,被朝阳郡主亲自赶回了西竹院禁足。
一回到院子,云菅就说:“我去休息了,谁都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众人见她脸色难看,也不敢多说,默默地点头下去。
天黑后,草儿领着丫鬟提热水来,站在廊下还没敲门,云菅的声音就自里面传来:“说了不要打扰我,听不懂?”
草儿缩了下脖子,悄悄看向不远处的寻情。寻情摇摇头,她只好又叫那丫鬟把热水拎走。
本想着走过去和寻情说说话,云菅冷冷的声音却又传来:“都走,不要烦我!”
草儿吓得站在了原地,寻情上前,拉住她离开。
在路上,草儿小声道:“我还没见过小姐发这么大脾气呢!”
从认识云菅到现在,云菅向来都是温柔亲切的模样。乍然发火,叫草儿莫名有些害怕。
寻情叹气,给草儿解释:“老爷急着把小姐嫁出去,小姐反抗不了,又被牵扯进命案,心里不痛快。等今晚睡一觉就好了,待明日你再来,就会发现小姐又是温柔可亲的模样了。”
……
小院陷入了寂静。
待月上梢头,整个甄府都安静下来后,云菅悄无声息的出了院子。
她早已将整个甄家地形熟记于心,对于朝阳郡主的小佛堂也格外熟悉,这会儿便熟门熟路的摸了过去。
小佛堂内燃着香烛,从门里透出隐隐约约的火光。
云菅在外盯了半晌,确定里面无人后,便趁着守夜嬷嬷不注意,潜了进去。
佛堂内一如既往,云菅直接去了案桌后面,拧开机关进了暗道。
甬道狭窄又昏暗,她从怀里取出火折子,照着脚下的路到了密室门前。
门一打开,云菅就察觉到密室中的东西有所变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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