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兴致,“听说她还是个会拳脚功夫的?三郎在她手上也吃了瘪。”
沈惜文停顿片刻,笑起来:“祖母何至于挖苦三弟,他只是轻视女人,所以吃了亏而已。”
沈老夫人的神色却严肃起来:“战场上轻敌就是大忌!女子柔弱,却从不软弱。我能在战场杀敌,你母亲与你能在后宅打理庶务,这都是本事。这世上,简简单单就能杀人诛心的女人从来都不少。”
“三郎这孩子,说到底还是自视甚高。甄家大姑娘能叫他吃亏,反倒是好事。”
老夫人说罢,缓缓睁开眼,目光投向厅外渐沉的暮色。
“甄家要将二姑娘的亲事换给甄家大姑娘,听来仓促又荒唐,可现在看来却未必是坏事。沈家如今需要的不只是联姻助力,更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内宅、撑得起门楣的主母……”
话未说完,老夫人突然咳嗽起来。沈惜文连忙递上温水,轻拍她的后背。
待气息平复,老夫人才问:“三郎的聘礼,都备好了吧?”
沈惜文点头:“前些日子孙女才看了礼单,如今都备齐了。”
“既是如此……”沈老夫人眼里闪过一抹锐光,“明日便去甄家下聘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