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大小姐的一举一动都事关甄家颜面,若是在冰花宴上失仪,往后一辈子都不必再去赴这上京的宴会了。”
云菅握紧了拳头,半晌后,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这世家贵女真不是好当的,还不如杀猪来得痛快。
“啧啧,这就受不了啦?”熟悉的声音从廊下传来,云菅转头,看到甄乐菱不知什么时候来了。
她穿了身招摇的绯红色薄衫,摇着团扇,倚在朱红廊柱旁,一脸幸灾乐祸。
“姐姐连个茶碗都顶不住,还想去长公主的冰花宴?到了宴上,遇到那些想故意看你出丑的坏人,你都没底气反驳人家。”
云菅斜睨她一眼,突然抬手,将桌上一个冰镇过的果子掷了过去。
她准头很好,这果子正中甄乐菱额头,气得甄乐菱捂住额头大叫起来:“好你个甄兰若……”
话未说完,李嬷嬷那边茶碗“哐当”落桌:“二小姐如此大呼小叫,哪有世家小姐的样子?”
看到李嬷嬷脸色冷硬,往日被训诫鞭打的阴影又浮上了甄乐菱心头。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直身子,又小心翼翼行礼:“嬷嬷息怒,是乐菱无状。”
行完礼后,又想到自己如今早就不用被对方训诫了,还害怕什么?
于是甄乐菱又抬起头,目不斜视地朝着李嬷嬷看了过去。
李嬷嬷阴沉着脸看了她片刻,直到寻不出什么毛病,才转身重新喝起了茶。
甄乐菱没看成热闹,反倒被训斥一番,转身忿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