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供盘。
随后,身后地板竟突然缓缓移开。
甄乐菱低头看去,眼前赫然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,石阶蜿蜒向下,隐约透着微光。
她震惊的瞪大了眼:“这是……”
“密道。”云菅抓住她手腕,眼神跃跃欲试,“敢不敢跟我去看看,这密道中藏着什么秘密?”
……
屋内烛火摇晃。
拂莺看着还坐在桌边看账本的朝阳郡主,轻声劝道:“郡主,夜深了,您早些休息吧。”
朝阳郡主抬起头,看向黑漆漆的窗外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刚过子时。”
“已经子时了?”朝阳郡主合上账本,眼底带着些疲倦。
拂莺连忙上前帮她按头,惊鹊走进来,把账本轻轻移开。
朝阳郡主闭上眼问:“佛堂那边如何?”
拂莺看向惊鹊,惊鹊说道:“两位小姐还在里面跪着。”
“没哭没闹?”
惊鹊摇头:“没有。”
朝阳郡主叹一声:“这可不像菱儿的风格。”顿了顿,她又说,“想必是兰若的功劳。”
惊鹊便也顺着说道:“兰若小姐性子静,应是能影响乐菱小姐几分。据那边婆子说,傍晚那会,还听到佛堂里传来木鱼声呢。”
朝阳郡主被逗笑了,她抬手叫拂莺退下,笑着说道:“她们姐妹又不诵经,敲木鱼作何?定是菱儿在那搞怪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问:“没往佛堂送晚饭吗?”
惊鹊摇了头。
没有朝阳郡主发话,她们谁敢擅自做主?
朝阳郡主便叹着气说:“叫流萤送些吃食给她们。正好也去看看,她们反省的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