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影响。
朝阳郡主气怒,却也只能暗暗憋下去,想着私下再找机会教训甄乐菱。
她懊恼自己多嘴一问后,先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:“是母亲考虑不当,应多给你派些护卫的。”
云菅却摇摇头,温声道:“母亲不必自责,女儿如今能站在这里和母亲见面,已经是上天最大的眷顾了。”
朝阳郡主叹一声,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。
这个话题结束,朝阳郡主彻底不再开口了,众人也迅速离去。
云菅一路辛苦,自是也要早早休息。
但偏偏,甄乐菱还要不识趣的凑上来,并自告奋勇的说带她去西竹院。
云菅想听听她说什么,便没拒绝。
到了院外僻静的地方,甄乐菱不再似厅中那般弯弯绕绕,反而明目张胆的问:“姐姐以前真是杀猪的?”
提及过往,云菅很是坦然:“是,我养父是屠户,我同他杀了十年猪。”
她这般平静,反叫甄乐菱有些不自在:“杀猪……这般脏污的活儿,女子怎能干?”
“那女子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读书、弹琴、刺绣,再者,学习打理庶务。”
“你说的那些,是有钱人家的活法,寻常百姓读不了书,弹不了琴。能刺绣的,都伤了手,瞎了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