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救回来,如今陛下荣登大宝,齐王殿下应该怎么安排?”
云菅闻言笑了一声。
朝阳郡主皱起眉头:“公主笑什么?”
云菅说:“发生意外,不得不离开靖州?”她目光掠过低头心虚的齐王,又看向朝阳郡主,“到底为何私自离开靖州,原因六弟最清楚。”
朝阳郡主道:“孰是孰非,如今再说也没有意义。总归是你的亲弟弟,陛下的亲兄长,陛下和公主还能不管齐王了吗?恢复他的爵位,赐他封地、金银才是正事。”
云菅都被朝阳郡主的厚脸皮惊呆了。
她干脆开门见山道:“就因齐王私自离开靖州,导致我大雍铁矿落入夜郎之手。单是这一样罪名,都足以将他贬为庶人。更何况,他被朔兰掳去,在朔兰待了这么久,却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,谁知道是不是和朔兰女王做了什么交易。”
“怎么,这样的齐王还值得陛下和本宫费心思?”
朝阳郡主冷着脸说:“我可是听说了,谢祺在朔兰待了好几年才回来,公主却从没怀疑过他,甚至还为他谢家翻案平冤,将谢祺封为了镇北侯。怎么,公主只针对齐王,不针对别人?”
云菅就知道朝阳郡主会这么说。
她笑着看向齐王,幽幽道:“谢祺被毁了容,废了嗓子,经脉断裂,还遭囚禁三年。若是齐王也能忍受这些,本宫倒不是不能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