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小两口被送到了婚房。
云菅生性爱凑热闹,见众人跟着去闹洞房,她便也去看。
等谢祺揭了沈惜文的盖头,两人被起哄着喝交杯酒时,云菅看着沈惜文羞红的脸若有所思。
她和谢绥成婚的时候,应该没有人敢闹他们的洞房吧?
听喜娘说了一堆祝福的话,众人就被轰出了婚房。
云菅也跟着去前院吃菜喝酒。
她身份特殊,又和杜阁老等人坐一桌,没人敢在他们这里造次,所以这一桌一直都很安静。
不安静的只有岁岁。
小家伙把脑袋藏在云菅的怀里,奶声奶气的:“娘,困困!”
见岁岁一直在打呵欠,云菅立刻喊来奶娘:“带小郡主去休息。”
岁岁扒拉着云菅的衣服不走:“娘!”
云菅耐心哄她:“娘过会儿再来,你先去睡好不好?或者……”她压低了声音,“我让你爹来陪你?”
岁岁这才点了头。
云菅喊来寻情,叫她去给谢绥传个话,然后又坐正吃菜。
谢家宅子有谢绥的院子,自然也就有岁岁的房间。
娘俩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留宿,所以大家都习惯了。
只是见云菅和岁岁对留宿在谢家如此自然,杜阁老难免好奇:“殿下和镇北侯关系如此亲近?”
云菅抬眼:“阁老想说什么?”
“老臣只是好奇。”杜阁老意味深长道,“怪不得殿下一心想要为谢家翻案。”
云菅笑笑,放下筷子说:“哀民生之艰,鸣忠臣之冤,除良将之苦,这难道不是高堂之上的我们该做的?还是阁老有其他见解?觉得谢家翻案一事不该被提起?”
杜阁老微顿,哑口无言。
吃饱喝足,众人都要散去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见是宫里来人,且脸色惨白如纸,头发散乱,云菅心中便有了猜测。
果不其然,那内侍一进院子,就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,撕心裂肺地喊道:“殿下!陛下……陛下他……驾崩了!”
“轰!”
那内侍的话,像是一道惊雷,在庭院里炸响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云菅是最平静的。
她眼神没有半分情绪波动地看着内侍,声音也没有丝毫波动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内侍趴在地上,声音颤颤巍巍:“殿下!陛下……陛下他驾崩了!就在刚才,方太医尽全力抢救,也没能救回来!陛下他……他走了!”
庭院里一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