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等下去。”
沈惜文听到这话,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。
她听出了谢祺的话外音,不敢置信的看向谢祺。
谢祺不敢迎上她的视线,只垂下眼,轻声说:“我求过公主了,等谢家平反过后,她会封你为郡主,为你挑选合适的郡马。到那时,我谢家一半家产,会给你当嫁妆……”
刚说到这里,沈惜文的一巴掌就扇了过来。
“谢祺!”
沈惜文红着眼,一脸不敢置信:“你……你怎能这样对我?你可知我今年多少岁了?”
她已经二十六岁了,是众人眼中的“老姑娘”,是清誉不再的怪人。
谢祺生死不知的这些年,众人都知道她是为了那位未婚夫,所以才情愿不嫁。
可现在,谢祺回来了,她却还是没能嫁过去。
世人又该怎样看她?
可这些沈惜文也不在乎,她在乎的是,为什么谢祺不愿意娶她?
难道物是人非吗?
难道他也变了心吗?
“你给我个理由。”沈惜文红着眼,盯着谢祺,咬牙切齿道。
谢祺别过脸,不敢看沈惜文的眼泪。
在朔兰的那些年,在那些暗无天日的过去,他都是靠着想念阿禧、想念沈惜文才撑过来的。
可如今这样残缺的回来,他反而有些难以面对沈惜文。
他这样一个废人,怎么配得上这么好的姑娘呢?
“惜文。”谢祺的声音带着颤意,“我现在就是个废人,给不了你任何未来。你容貌出众,家世清白,以后又会是郡主……”
沈惜文又是一巴掌扇来:“就因为这个?”
谢祺偏过头,一声不吭。
沈惜文又哭又笑,语气里却全是悲愤:“谢祺,你看看我,二十六岁的老姑娘,一个做继室都被人嫌弃的年纪,谁会要我?谁肯要我?况且,我沈惜文当年当着全上京人的面,抱着你的灵牌,闯入你谢家灵堂,说非你不嫁。”
“如今,你让我嫁给别人。你当真是觉得为我好吗?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倘若你死在北境也就罢了,我终身不嫁,好歹还有个忠贞的名声。可你回来,却没娶我,我便只剩下落发为尼,亦或者毒酒一杯的下场!”
这话一出,谢祺猛地转头过来。
“惜文!”谢祺眼里满是痛苦,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不想耽误你。”
沈惜文笑着落下泪:“都是借口!只是过去这些年,你早忘了我,忘了我们之间的情分,你不想娶我罢了,何苦找这么多借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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