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虚虚实实的话,叫兴王猛地瞪大了眼睛,一时间,心中的愤怒和不甘齐齐交织出来。
所以,在所有皇子中,父皇最终选择了七皇弟吗?
可七皇弟鲁莽、愚笨,父皇到底看得上他哪一点?
兴王将所有的嫉妒埋藏在心里,神情有些低落的看着谢绥说:“能不能请谢大人帮帮我,我想见一下父皇。”
谢绥有些迟疑:“若是陛下想见殿下,想必会召见殿下的。”
兴王摇了头:“我今日出宫,瞧见宸元殿外换了人,这些人都是生面孔,我怀疑……”
他和谢绥对视一眼,神色都有些凝重。
说到底,兴王还是不甘心去北境。
此时去北境,和齐王当时去靖州有什么区别?
是生是死难说,关键远离了朝堂,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。
所以,他必须得博一把大的,就算把恭王扯不下来,七皇子他也得死死压住。
这样来日回京,说不定他还有几分机会。
兴王心中所想并未告诉谢绥,只是谢绥瞧着有些为难:“臣毕竟是听命于陛下,若是帮了殿下……”
兴王立马给谢绥画大饼:“谢大人,如今正是关键时刻,虽然皇城司从不站队,可是人就会分阵营。你们谢家就剩你一人,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想做的事是什么。只要你帮本王一把,为你谢家翻案一事,本王绝无二话。”
谢绥的眼眸变得晦暗莫测起来。
他静静的看了兴王片刻,最后一笑:“也好,有殿下这话,臣就放心了。”
两人出了皇城司,到了夜里,宫门快落锁的时候,谢绥才带着乔装打扮后的兴王去了宸元殿。
说来可笑,谢绥本是皇帝心腹,可如今他到宸元殿也被阻拦在外。
看着那陌生的宦官面容,谢绥一脸沉冷:“我有要事禀报陛下,倘若耽搁了政事,你担得起后果吗?”
那宦官却一点儿也不惧,反倒笑嘻嘻的说:“非是奴才不叫谢大人进去,实在是陛下已经歇下了。临睡前,陛下还特意叮嘱过,不准任何人打扰。”
“谢大人,您莫要为难小人啊!”
兴王跟在后面,见这宦官竟然连谢绥的面子都不给,便明白这里恐怕已经被恭王掌控了。
他一时气怒交加,却又有些无力。
比起在朝中深耕多年的恭王,他那点儿本事,简直不够看。
谢绥也不能擅闯宸元殿,两人只得退回去,再行商量。
兴王说:“我们必须得见到父皇,不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