伐轻快的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眼孙程英,对云菅道:“游鱼不是失踪了,是追着流萤去了。”
云菅立刻问:“流萤拿走了什么?裴家军的虎符?”
她在甄家忍辱负重多年,不可能突然就这样离开,只能是她的目的已经达成。
而裴家军的虎符,是韩惟良说的。
显然谢绥也不知道流萤拿走了什么,听云菅这样问,他脸上也有几分讶色:“裴家军的虎符?”
云菅叫曲静伶把屋门关上,三人落座,仔细说了前因后果。
孙程英听说流萤是以前裴家军主将的女儿裴照雪,还是青鸾使,神情都有些恍惚。
云菅则更好奇游鱼:“听说她很早就跟在朝阳郡主身边了,怎么又变成了你的人?”
谢绥说:“准确的说,游鱼是上上一任皇城司指挥使的人。只是那指挥使死后,她没了目标,便被我收入麾下。那时候,她是被派去监视朝阳郡主的。”
云菅:“……我父皇的安排吧?”
谢绥笑了一声。
云菅叹口气:“果真是谁都不放过啊!”
插科打诨几句,众人又将话题转回裴家军的虎符。
孙程英不了解军中的事,只好问谢绥:“裴家军不是已经销声匿迹了,这虎符拿去还有用吗?”
谢绥点了头:“裴家军的主力确实没了,但原本的将士还在。裴照雪少年时就随父出征,她在裴家军的威信很高。这些年又通过青鸾司汲汲营营,想必拿到虎符后,很快便能将裴家军重新整装出来。”
孙程英道:“那岂不是又要起战乱?”
裴大将軍功高盖主却不懂得收敛,他的死虽说不上很冤,但先帝的处置绝对有私心作祟。
如同沈家军一样,只是招了帝王的忌惮而已。
而那时裴大将軍有别的心思,裴照雪就不可能没有。
虎父无犬女,更何况她还一心要为父报仇。
云菅下了定论:“今年大雍这个年,不好过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