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启齿,但好一会儿后还是没忍住说了:“公主,您……您肾脏精气劳损过度,万万要节制啊!”
云菅:“啊?”
云菅惊了,一旁候着的夏荷也惊了。
震惊过后,夏荷涨红了脸,云菅也结结巴巴起来:“我、我肾虚啊?”
老大夫感觉都不知该说什么:“您知道的,房事太过频繁,纵欲过度,有损肾气。”
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女子身上诊出纵欲过度损了肾气的事儿。
通常肾虚的,可都是些风流浪荡的男子。
“嗯……”云菅微红了脸,“是,我知道。不过,除此之外,我的身子有什么毛病吗?”
老大夫摇头:“没有,殿下身子骨很好,只要房事节制,一切都没问题。”
云菅想了想,干脆挑明:“那您觉得,我这体质容易怀孩子吗?”
关于子嗣倒没什么回避的,老大夫说:“殿下健康,自然是容易有孕的。但怀孕一事,非女子一力之所为。除却另一半外,还要看天意。子女缘分,向来不可强求。”
云菅点点头。
她倒没有强求,一直都是顺其自然的。
只是她没有喝避子药,和谢绥睡觉又睡得比较频繁,最近又累,就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苗头。
谁料,压根啥都没有,还诊出来了个肾虚。
云菅想,自己都肾虚了,那谢绥呢?
他不得更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