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道:“公主这话倒是有意思,我为何要挤兑你?又为何要吓孩子?那是我的亲外孙女,我疼她还来不及,我只是说了事实罢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,云菅脸上带了嘲讽意味,甄乐菱神色复杂的低下了头。
云菅懒得和朝阳郡主争执,呵呵一笑,便收回了视线。
恰好,寻情也回来了。
她低声在云菅耳边道:“主子,奴婢打听回来了,二公主名讳静怡。”
李静怡?
云菅心道,静以修身,怡然自得。这倒是个好名字!
云菅又说了李静怡的身世:“二公主的生母好似是一个宫女,以前在御前伺候。承宠后,彤史上没有记录,陛下便也不承认,她便自己在奴才房里生下了二公主。之后,这宫女便很快去世了。二公主太过年幼,宫人们不敢带着她,将事情禀到了当初的皇后娘娘跟前。”
“娘娘心善,叫人把二公主送去了玉芙宫,又给她取了名字。陛下却始终不认二公主,直到后来二公主长大,这事儿被前朝知晓,又滴血认亲确是他的子嗣后,才给二公主上了玉牒。但二公主天生便有哑疾,陛下厌恶她,不叫她出现在面前。等及笄后,便由贵妃做主,将二公主嫁了出去。”
云菅想起小十二说过的话,问道:“嫁出去?她没有自己的公主府?”
寻情摇了头:“没有,二公主是随驸马在夫家生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