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司使押着宜宁,脸色大变:“放开她!”
两司使立刻松手退后,太后顾不得仪态,匆忙上前,心疼的将宜宁搂在了怀里:“我的好孙儿,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?”
这一句话,将宜宁在殿中没哭出来的泪全部引了出来。
她伏在太后怀中,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殿中众人被她的哭声吸引了注意力,纷纷回头往外看。见皇帝蹙起眉头,云菅起身道:“父皇,儿臣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?”
皇帝点头,又看一眼谢绥:“你也去瞧瞧,若有人胆敢拦着皇城司办案,可先斩后奏!”
谢绥应是,跟在云菅身后走了出去。
太后还在抱着宜宁淌眼泪,瞧见云菅出来,才轻轻拭去眼角泪意问:“嘉懿,你也在殿中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云菅叹口气,道:“皇祖母,这事儿一时半会说不清,但宜宁暂时没有什么危险。”
太后问:“那为何她被人押着?”说完看看那两名司使,又看向谢绥。
谢绥解释:“周家公子毒发身亡,与县主脱不开关系,臣奉旨将县主押去镇狱司。”
太后脸色大变:“镇狱司?宜宁是个姑娘家,如何能去那等凶恶之地?不能去!”
云菅解释:“我本来提议父皇,让宜宁暂时去刑部大牢或者大理寺待几日,但周侍郎不同意,最后只得先送往镇狱司。”
太后对周家的厌恶瞬间达到顶峰,她沉着脸说:“周王氏竟还在慈宁宫外求见,她怎得有脸面来?”
云菅上前,压低声音说:“是孙女叫她来的,本想着叫祖母敲打敲打她几句,让宜宁在周家后宅能松快几分。但没想到……周家公子会突然身亡。”
太后一时哑然。
关乎性命之事,她虽对周家有不忿,却也不能盼着人家独子去死。
见太后不再说什么,云菅又道:“祖母,让谢大人办差去吧!”
宜宁这会儿也止了泪,她知道太后不可能真阻挠了皇城司,便主动道:“外祖母,我走了。”
太后看她消瘦又可怜的模样,一时悲从心中来,眼圈也猛地红了。
云菅温声道:“表妹放心,父皇一定会还你清白的。至于姑母,你放心就是,皇祖母和父皇都在这里,威远侯他不敢为非作歹。”
太后也说:“哀家稍后便叫人将你母亲接进宫来。”
宜宁这才放心,对着太后和云菅拜谢过后,头也不回的跟着两司使走了。
云菅看她背影,竟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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