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的喝了口茶。
皇帝显然也有些欣慰,只是面对周侍郎,他的面色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。
周侍郎欲要开口,云菅缓缓道:“周大人,涉及令郎的死因,不如就耐着性子叫我父皇查明白如何?你们告到金銮殿来,不就是为求个公道吗?”
“总不能只叫宜宁还你们公道,却不叫你们还宜宁公道吧?”
周侍郎咬牙切齿:“可我儿死了……”
“是啊!这不是在查死因吗?”云菅说,“本宫听说令郎是中毒而死,是宜宁拿的那把匕首上有毒。可这些话都是你们周家传出来的,到底是不是因为那把匕首,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况且,那匕首上的毒从何而来?那匕首从何而来?这都要查清楚的吧?”
周侍郎一听情况不对,气得对云菅瞪直了眼:“公主真是好伶俐的口舌,竟还能颠倒黑白?”
云菅放下茶杯,脸色臭了几分:“周大人这样说话,本宫就不爱听了。本宫今日特意陪宜宁前来,就是因为,本宫也算是个旁证。”
她瞧着周侍郎的脸色,问道:“周大人不知道吗?本宫今日正好出宫了一趟,在茶楼的时候,还碰上了周公子等人。那时候,本宫瞧见的宜宁,可还不如你周家一个丫鬟呢!”
“令郎带着爱妾招摇过市,却叫正牌夫人在后面做奴做婢,这事儿周大人不知道吗?本宫遇见宜宁的时候,她大包小包的拎着令郎买的东西,身边奴仆众多,却无一人帮忙。令郎这种行为,也是你周家的家规?还是你们以此羞辱皇室县主的借口?”
见周侍郎要反驳,云菅抬手止住:“周大人别急着反驳,本宫话还没说完。”
“周大人说你家中规矩森严,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既是如此,想必看管宜宁的人不会少吧?令郎总是欺辱宜宁,必然也害怕遭到宜宁的报复,那宜宁手边应当也不会有伤人的利器。”
“那请问周大人,宜宁手中的匕首,是怎么来的?”
周侍郎瞠目结舌。
云菅的话跳跃性太大,引导性太强。他为官几十载,与那么多老油条打过交道,可甚至都有一瞬没反应过来。
但很快,他就接话道:“公主问微臣,微臣又如何知道?凶器如何来,该问杀人凶手才是。”
“有道理!”云菅立刻转向宜宁,“表妹,你哪来的匕首?”
宜宁:“……”
哪来的,不是她给的吗?
但下一瞬,宜宁便低着头,轻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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