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,气喘吁吁的问:“周家欺负你了是不是?周持礼待你不好,是不是?”
宜宁一边落泪一边点头,哽咽着将自己受的苦全说了出来。
听闻周家用请家法的借口,对宜宁又是抽打又是饿肚子又是关黑屋,长公主再也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。
她抱着宜宁哭道:“当时娘就该拒了这门婚事的,都怪娘不好,是娘害你成了这样……”
宜宁心中也曾这样埋怨过长公主,可事已如此,她哪里不明白这些都是长公主左右不了的?
这桩婚事,是皇帝赐下的。
没有人敢抗旨。
而周家之所以要把她绑死,又在婚后对她极尽折磨,也是因为她先打断了周持礼的一条腿,才引来了这场灾难。
宜宁知道,始作俑者是她和周家那些破规矩,可她还是忍不住埋怨。
她舍不得埋怨长公主,便怨皇帝这个舅舅,怨威远侯这个父亲,怨他们不给自己撑腰,恨周家太过阴毒。
宜宁和长公主抱头痛哭了片刻,才红着眼抬头道:“娘,您叫人进宫去找舅舅,让舅舅下旨,让我和周持礼和离吧,好不好?”
婚事不顺,下旨和离,原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只是长公主却苦笑了一声,她正要解释自己根本出不去长公主府时,威远侯脚步重重的从外面进了门。
“你还想和离?”威远侯看向宜宁,眼里满是杀意,“你知不知道,周持礼已经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