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绥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云菅也没敢多逗弄,生怕谢绥直接翻脸不认人,她把话题引回了那周家公子身上。
“小古板怎么在这里?他在说谁抛头露面、恃才傲物?不会是宜宁吧?”
谢绥颔首:“今早周家人进了宫,如今赐婚圣旨已下,周持礼和宜宁的婚事板上钉钉。但周持礼对宜宁不满意,这才与友人在此处说宜宁的不是。”
云菅震惊:“宜宁还恃才傲物呢?宜宁有才吗?”
谢绥:“……”
云菅又点评:“名字倒是起得恰当,持礼持礼,满嘴胡言乱语。”
谢绥:“……”
云菅还要说,又听那边吵闹过后,周持礼再次开了口。
“我周家虽非皇亲国戚,但也是世代书香。宜宁县主嫁进来后,自是要随我家中规矩过活。金枝玉叶也得遵守礼数,且女子无才便是德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人影从街角疾驰而来。
马背上的人一扬手,长鞭如毒蛇般窜出,精准地抽向二楼窗户。
“啊!”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公子哥们吓得惨叫一声。
周持礼更是脸色大变,狼狈的翻滚着身子连连后退,丝毫不顾形象。
“周持礼!”宜宁县主策马停在酒楼前,俏脸含霜,“你给我滚出来!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议论本县主?”
周持礼听到宜宁声音,又惊又怒:“反了天了,真是反了天了!一个女人……她竟敢当街行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