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乍一看去,百姓们还以为是哪个地儿的官兵。
云菅听到隔壁有人说:“这就是新出来的那个通达镖局?这些镖师真有气势。”
“不会是虚有其表吧?这镖头怎么是个女人?”
“女人怎么了?你瞧这女人身高八尺,高大健壮,能打三个你都不止?”
众人哈哈大笑,又有人问:“上京的货物行当,都被宝丰镖局接手了,这通达镖局走的什么镖?”
“听说是去往北境的药材!”
“北境?药材?我嘞个亲娘,那这一趟镖不得赚翻了?”
“那也得有本事护住镖才是,去往北境的路,可不好走。”
“……”
云菅听着众人七嘴八舌,唇边笑意却逐渐加深。
今日大张旗鼓的,就是要这样的效果。
镖局走镖时,通常很少往外透露护送的什么镖,就怕有人起了歹心,护镖不力。
可偏偏,她特意叫人把这趟镖的信息散播了出去。
有什么比送镖顺利又赚翻的事情,更能吸引合作者前来呢?
镖局还养着不少镖师呢,第二趟镖也该筹备起来了。
楼下的送镖队伍路过茶楼,张娘子似不经意的抬头看了眼。
云菅端茶相送,张娘子咧嘴一笑,领着车队离去。
等所有人都看不见了,云菅才起了身,带着曲静伶回了安国公府。
过了两日,寻情来提醒云菅该准备赴宴一事。
天气愈来愈冷,宜宁郡主的秋日宴,算是勉强赶在了秋日的尾巴上。
云菅有时候都怀疑,她是故意把时间定这么迟,就等着沈从戎离开上京。
但……她赴宴和沈从戎离开有什么关系?
想到宜宁郡主如此大费周章的,云菅特地去寻了沈惜文,打听宴上众人的信息。
沈惜文道:“那宜宁郡主处处针对你,这次在宴上恐怕也会伺机下手,你要小心些。”
云菅点头,却没问宜宁郡主,而是着重问了许多陈贵妃的事。
沈惜文是京中标准的贵女,少女时也曾辗转于各大宴会之中,所以对陈贵妃了解颇多。
她说了不少关于陈贵妃的事迹,最后却只给云菅强调了一点:“贵妃不喜天青色,你赴宴时,莫要穿戴天青色相关的衣裳饰物。”
“天青色?”云菅道,“这颜色,倒也不是人人都适合。”
但云菅知道,她母亲适合。
白瑞村地宫中悬挂着的所有赵皇后画像,几乎都是天青色服饰。
所以,忠爱这颜色的是她母亲。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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