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对自己愧疚吗?
可每次去祠堂上香,面对他二哥沈康平的灵位,也没见他生愧,他又怎可能对自己生愧?
不过想到这里,云菅就又有些后悔直接把这事给捅出来了。
假装不知道的时候,还能偶尔吓吓沈从戎,叫他做事收敛些,再利用他的恐慌搜刮些东西。现在好了,窗户纸捅破,万一沈从戎想要对她杀人灭口呢?
即便不杀人灭口,万一沈从戎不要脸,从此大张旗鼓的和文绣莹私会,还要自己给他们打掩护呢?
那她这个沈少夫人做的也太窝囊了吧?
嗯……不过如果给足钱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。
云菅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,收回思绪后,就决定先去一趟静心堂。
别的不说,先去沈老夫人和沈惜文面前转转,吓吓沈从戎也警告一番他。
叫他别妄想利用这事对自己做什么。
……
云菅没想到,沈从戎竟然连续好几日没回府。
一问成武,就说是在当值。下值了就直接睡在官署,忙得很。
云菅对此:“呵!”
这是怕了吧?没用的东西!
睡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怕?
因着他老不回来,别说文绣莹按捺不住了,沈惜文都委婉的来问过两次,问她是不是和沈从戎吵架了。
云菅也不解释,只是用极其苦涩的笑容给挡了回去。
这一“苦涩”,沈惜文就懂了大半。
她对这个弟弟怒其不争,又对云菅心存愧意,便想着寻个机会把沈从戎逮回来教训一顿。
谁知怎么也逮不到人,这机会一寻,就等到了秋闱。
秋闱第一日,皇城司和五城兵马司接管了整个上京内外的治安。
沈从戎终于不用当值了,他也没了借口再留在官署,沈惜文就是这个时候派人去寻的他。
可没想到,等了一上午竟等来一个噩耗。
“公子他、他……”
见管事结结巴巴说不出话,沈惜文怒道:“他怎么了,你倒是说!”
管事眼一闭,鼓足勇气把话说完整了:“小人找到公子时,他正与萧家姑娘……厮混。”
“谁?”沈惜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人都站起来了。
管事声音低了很多:“萧家姑娘,萧若嘉!公子烦闷,被同僚邀着去庄子上赏景喝酒,不知怎么就碰到了萧姑娘……”
沈惜文发懵了半晌,又重重跌坐了回去。
管事后面说的话,她完全没听进去,只觉得脑中在嗡嗡作响。
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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